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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道，“妈，今天卖的怎么样？”
曹美玉从隔间走出，说道，“还不错。”
曹美玉冲着柳小柔招招手，“小柔你过来。”
小柔凑到曹美玉身边，“什么事啊神经兮兮的。”
曹美玉确认道，“你这几天和向阳见面没？向阳妈妈出事了你知道吧？”
柳小柔一脸疑惑，“向阳妈妈出事了？向阳什么都没和我说啊……”
曹美玉起了八卦的心思，连声音都跟着变低，“我这几天和你张叔叔电话聊天，你张叔叔就是向阳妈妈项目工地的瓦匠，他和我说的，那徐雅芝在工地出事了，成植物人了。那徐雅芝不就是向阳和向柏凯的母亲么！你之前和我说过的！”
柳小柔快速理顺这庞大的信息量，曹美玉口中的“张叔叔”，便是曹美玉的相好，之前就听闻过，是个蛮厉害的瓦匠。
张叔叔的信息不会有假，且向阳这几天的电话的确打的反常，小柔一直隐隐觉得，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，可就是看不出端倪。
柳小柔的心微微下沉，她抓着曹美玉的手，确认道，“妈，你确定吗？张叔叔说的是真的吗？这种事不好八卦开玩笑的。”
曹美玉跺着脚，“哎呀我骗你干嘛呀！他还和我说，因为这事工地停工了，不过倒也该停工了，天气冷了。”
柳小柔惶恐不安，她拿出手机便给向阳打电话，一边按着号码一边说道，“所以向阳没有去上海，他一定在他母亲的身边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和我说，他该有多难过，他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自己扛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