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 顾道就是顾道 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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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一看向远处，双眸中泛出一丝波澜。
很多年前，玄家便站在真武界之巅，但玄家对于真武界武者，从未有过半分压制，他们希望有更强者走出。
如果他们想，历代皇朝不会有崛起，但玄家没有压制，他们如同真武界守望者，坐视一方方皇朝崛起。
但自从大明之后，整个中州便仿佛被抽空了气运，再也没有妖孽诞生。
王阳明算是中州最后一位崛起的强者。
除了他之外，大周太祖也好，镇魔卫初代卫主也罢，再无人可媲美王阳明。
哪怕是当年顾方和周霄也不行。
倒是顾道，反而有这种可能。
顾道不出手，玄道一也无法看出深浅。
“世间没有不灭的传承。”
“我观上界，纵是传承自当年留下道场那批顶级强者的势力，亦有不少湮灭在历史之中。”
“如玄家这般恒久流传的势力，其实不多。”
“不过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。”
“玄施主，我想问问你，顾道到底是什么什么来头？”
“他是他吗？”
“你看不透？”
“看不透！”
天玄摇头道：“正是看不透才来。”
“他崛起的太快，又太无迹可寻。”
“哪怕是王圣在境界提升最快的那段岁月，也不曾如顾道这般恐怖。”
“我怕他不是他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他，那么今日老僧哪怕是拼死也要揭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