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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常人。
夏川更不是，任由他指着，一动不动。
张子强疑惑。
半晌，他也没扣动扳机，只是问：“你能躲子弹？”
“我不用躲，你扣扳机，枪膛就炸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张子强随手放下枪，然后起身，要跟夏川比拳脚。
夏川却直接掏出一个玉佩，对准了张子强。
张子强愣住，这什么玩意儿？
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。
然后——
整个人瞬间消失。
夏川松了口气，终于证实。
他想了许久才想明白，如果镜像能收回去，那不是镜像也能消失。
果然，他只是动用一丝愿力，默念一声：把这人分解成量子。
然后就没了。
连衣服都没有了。
这个用处可不比复制小。
香江有太多张子强这样的人需要消失了。
可杀的满地尸体毕竟破坏了秩序，也不符合夏川的身份。
消失却可以解释成跑了。
连灵魂体都没有了，都变成了最小粒子，就像光子一样消失。
夏川走进卧室，从床底下拎出两个大箱子。
然后直接离开，还随手关上门。
……
一辆出租车，到了半山别墅区。
前方就是彭府，警卫森严，民众还没有来。
出租车没有靠近，而是拐进了树林中。
驾驶室的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