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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我就按她的来,虽然说我觉得那计划多半实现不了,但那也不是我该去操心的事情了——现如今能有第二个人站出来,说出第二个计划,那么不是一件好事么?就算她心中的计划同样离谱,那也同样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……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不是么?死马当做活马医吧,凑合凑合用。”
箫蔫没有说话,但眼底的情绪一览无余,巫芫望着那眼睛,猜测她没说出来的话语大抵是“脑子有病”。
“尸狗,说句心里话,你难道就不是这样想的么?”巫芫淡淡说道,“反正你自己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,那为何不如去相信其他人呢?反正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,雀阴和那江辞的计划离谱归离谱,但她们两人都是切切实实地打算挽狂澜于既倒的……所以就当作是小赌怡情吧。”
小赌怡情?
箫蔫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,懒得反问“赔上性命修为算是小赌,那么什么样才算是大赌”了。
看着同僚不打算再争论了,巫芫也不再解释什么,只是眺望向了那根本看不见的万重山脉方向,轻声念道:
“时间也该到了……会是谁来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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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着白衣白袍的少女正襟危坐于一道庞大宽阔的石盘之上,其上百般诡谲纹路犹如蛇虫般纠缠翻滚,最终汇聚于少女身下蒲团之处,一条厚实的白布紧紧遮掩住了她的全部视线,但少女俨然并无半点慌张,那张稚气未退的脸颊上,居然有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感。
一枚铜币高高抛起,又高高落下,划过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