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田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新笔趣阁www.xbqg5200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王宝钏携带大量钱财与薛平贵私奔,住到武家坡的一处窑洞,冬冷夏热,极其辛苦。
“其实这薛平贵并不如他口中所说如此贫寒,他为了在我父亲面前演戏,故意磋磨于我,特意让我住那寒窑,想要招致我父亲的同情,后来我父亲果然送我不少钱财,但就是不给他官位。”
薛平贵一看娶了丞相的女儿也无法做官,索性从军,一走就是十八年,杳无音信。
王宝钏咬牙切齿,“都是放屁胡说!他走后,为了辖制我,特意让他的父母监视我,而且我大唐驿站发达,同乡皆有人送回信件,为何他就没有?”
“那到底有没有?”
“有!他经常写信给他父母,让他父母监视我不要逃跑,后期他升官发财以后,还派驻小兵在我村外徘徊,就是防止我归家给他戴绿帽子!”
“既然他已经另外娶妻生子,你为何不与他和离?”
王宝钏涕泪纵横,“我是丞相亲女,自然不会委曲求全,他已经变心,我绝不会纠缠不休,我一听说他另有妻室,就提出和离,可惜他为了自己名声,怎么都不肯,最后看我不肯继续在寒窑呆着,于是领我到西凉,给世人演了一出好戏后,一杯毒酒就将我打发了。”
“渣男啊!”
“若是如此也就罢了,可惜我死后他仍然不肯放过我,还找人大书特书,说我不守妇道与他私奔,又说我当了十八天皇后是福薄命短,他另娶妻室是不得已而为之,呸呸呸!”
王宝钏连呸几声,“我眼瞎我认了,他为何在我死后还如此诋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