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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膝盖上坐直。
“靖寒今天跟你过来的？”
“是的，寒姨现在就在外面坐着呢。”
程渊原本是低着头的，听闻稍微抬头挑着眉毛，然后又低下头，手上翻看陆泽简历的动作没停，脸上笑意不减：“靖寒还真是照顾你啊，上一个她这么挂着的是谁来着？.......算了记不清了，准备好了吗？开始吧。”
陆泽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，变的有些疲惫和阴沉，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腿上，两个大拇指在不停的转着圈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这原本是女一号的台词，本应该是一个吴侬软语的傻白甜说出来的，现在却是由程渊这么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讲出来，为了让陆泽更加快速的适应，进入状态，他还选择了正式的供词方式，语气让人有些受不了的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又为什么要问？这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“跟我没关系？你和雨菲是我的好朋友！我不想你和她吵架，也拜托你为我考虑考虑，不要让我难做好吗？”
陆泽脖子微微扭动两下，两个大拇指不再转动，而是紧紧的压在了一起。
这个细节程渊很喜欢，表现出了郭晓飞内心的纠结，如果要是真在现场开拍的话，他肯定会给陆泽的手指一个特写。
“你也说了你是我朋友，那就不要再跟我提这个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