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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缕缕的东西顺着她的指尖蜿蜒而上。
但畅快是真的。
就像是独弈了这么多年后,终于拨云见日,棋逢对手。
十八场后再三局,接连不断出现的棋局终于出现了一点停顿。
虞绒绒的身下有了一张石凳。
她早就站不住了,几乎是跌坐在了石凳上,再抬头的时候,却见自己对面的空气好似有些模糊粘稠,下一瞬,一位须发皆白的满是皱纹的枯槁老人坐在了自己对面。
虞绒绒的精神早已十分疲惫了,但她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疲态,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老人。
老人也在看她。
他一身华服微脏,须发早已粘结成胡乱模样,眼珠浑浊,眼神却足够锋利,如此看她良久,他突然怪笑了一声,终于开口道:“谁能想到满身铜臭的臭棋篓子居然有了个会下棋的后代,这让他知道了,岂不是要气死。妙啊,妙啊!气啊,气啊!”
虞绒绒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但显然,之前与她对弈的,便是面前这一位了。
形容枯槁的华服老人说得乱七八糟,神色更是有些疯癫,他显然并不在乎她能不能听懂,甚至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,只径直道:“世风不古,人心日下,拿了老头我的棋子,就只知道杀人,杀人,呸!杀人有什么好玩的,这么多年了,就只有你这个小丫头和老夫过了几招,痛快——!”
他仰天哑声大笑起来,须发飞扬,袖袍无风自动,有火鸦被他这样的笑声惊动,漫天遍野地飞了出来,连成一整片的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