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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所以她的目光格外长地挺在了吊索上,再无意中在那些飞檐的弧线上描过。
是线。
吊索是线,飞檐是线,树木笔直是线,落叶划过的轨迹也是线。
无数的线交织,描绘,上色,再形成这样的天地画卷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起来,扰得傅时画掌心微痒,他虚虚松开她一点,于是少女手指便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,腾挪勾勒。
再燃烧起一点只有他能感觉到的符意。
很细微,很轻柔,几乎溃不成符,但傅时画却猛地重新攥住了她的手。
将那一段符硬生生捏灭在了自己掌心。
虞绒绒猛地回过神,却见傅时画并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了侧前方不远处:“到了。”
论道台确实已经在前方不远处。
如此直接和傅时画一并降落在论道台旁边显然不太合适,以傅时画的身份,也不便真的这样大咧咧地站在外阁弟子决斗的论道台边观赛,否则台上弟子一紧张,还未出剑,先自损八分,这决斗就会变成一场闹剧。
而现在此处人声熙熙攘攘,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将虞绒绒放下去。
所以傅时画在虞绒绒的瞳孔地震中,收剑停在了一棵树上。
每个论道台边,都有这样一棵名为十霜的树。
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。
今日把示君,谁有不平事?
既要决斗,多是因不平。或是意难平,也或是心不宁,诸多不服不甘不愿,最后都可以化作论道台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