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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师伯在开口的时候,不会先看看门口有没有人吗?”
耿惊花深觉丢人,吹胡子瞪眼道:“我怎么看?我的眼睛又不会长去牢房外边。”
虞绒绒沉默片刻:“我的眼睛也没法长去黑麻袋外而啊。”
耿惊花一噎,终于还是悻悻然道:“我也不想的,这不是太久不出门了,不够娴熟了吗?你们是不是嫌弃老头子我了?”
他继续絮絮叨叨道:“哎,人老了就是这样,不中用了,就没人喜欢了!真是世风日下啊,可是老头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傅时画终于开口道:“刚才您一直不让我动手反抗,是有什么后手吗?现在可以给您的老朋友们传音了吗?否则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吧?”
耿惊花絮叨的声音骤然一停,他有些小声道:“打打杀杀不好嘛,万无大牢隔绝传音,否则有人喊别人来劫狱可如何是好?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,但这话从他嘴里出来,莫名就显得格外让人恼火。
傅时画仿佛听到了自己脑中某根弦断掉的声音:“所以,没有后手?”
耿惊花坐在小牢房里唯一的台子上,缩成一团,用一种“你不会要凶我了吧”的眼神看向傅时画。
傅时画深吸一口气,然后被空气里过分浓郁的风沙成分呛到,转身很是惊天动地地咳嗽了几声。
虞绒绒觉得自己懂了临行前,门派里那些师伯师姑们的担忧。
七师伯不愧是七师伯,确实值得这样一份怀疑。
毕竟有些人在遇见这样的怀疑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