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言夫卡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新笔趣阁www.xbqg5200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,这才跟着傅时画一路悄然向外。
兴许这里只是关押一些来路不明的人,所以看守并不十分严密,一排一排的牢房大门紧锁,里面偶尔有些动静,有些谩骂和尖叫,却反而比一片寂静让人稍微放松。
有狱守的闲聊声从前面传了过来。
一人道:“今天又进来三个人,啧,又要住满了。这几年可真是忙得焦头烂额,什么小鱼小虾都往这里扔,审吧又审不出来个结果。”
另一人叹了口气:“上面的规矩,我们除了执行,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?自从汲罗长老那件事之后,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了。”
“嘘——你不要命啦?还敢提汲罗长老的名字?”
傅时画悄悄摸过去,出手如电,很快劈晕了两个狱守。
狱守自然都穿着一样的衣服,脸上还带着一模一样的油彩面具,将面容遮掩干净,倒是方便了虞绒绒和傅时画。
两个人带着如出一辙的嫌弃,换上了他们的衣服,再稍微正大光明地继续向前走。
监狱的路总是曲折的,但这里既然是以符为真正的困人手段,那么这样的曲折自然绝不是单纯的路。
曲折构成了一个迭次交错的扭曲半幻形状,竟然是彻底封闭的,就算有人越狱到了外面,也不会找到任何一条通往外界的路。
在第三次回到了原点以后,虞绒绒的脑中终于完全地勾勒出了此处的地图,她思考片刻,重新向前走去,再站在了某两间牢房中间的墙壁面前,有些紧张地向墙外撞去。
墙壁是柔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