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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长仰头一声笑:“三十六岁是本命年,谁的本命年都难过,你却过得特别滋润,因为你不吵架了。”
我正要下铺去小解,看见兰总忙举起杯子,对道长说:“以茶当酒,敬先生一杯。”
道长说:“有句话,我本不想说,说出来怕伤你的面子。”
兰力生忙道:“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道长低声说:“我还是不说了。你去想。”
我小解之后进去,看见道长正在纸上写“火=妻”。
兰力生接过纸片。点点头,装进了放在枕头边的公文包里。说道:“我一定谨记先生教导。”
道长似乎不想多说了,对兰力生道:“睡吧,快关灯了。”
说完,他也不理兰力生了,独自一人睡去。我睡在上铺,第六感告诉我,兰力生是装睡,他应该一夜失眠。
快到武汉时,我们准备下车。兰力生醒来,说他要去兰州,路途还远着呢。又说你们却要下车了,真有点舍不得。
大家互相加微信。道长说:“加我助手小万吧,日常事务都由他给我打理。”
兰力生和他的侄儿便和我加了微信。别前,大家依依不舍,兰总说道:“以后我一定会来拜访先生。”
下了车,我们就往出口走,到了出口,一个姑娘举着牌牌,上面有道长和我的名字。
上前接了头,姑娘说:“我叫宋娜,是余大姐派我来的。今晚暂时住武汉,明天我陪你们去神农架。”
这时,我才理顺思路——我们的雇主叫余大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