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香兔子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新笔趣阁www.xbqg5200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();
“三殿下他心里有人。”丁钊虽然知道这么出卖自己主子不好,但还是夹不住雪梨润肺糕的魅力,说道:“我跟了殿下多年,知道他许多事。”
裴十柒知道薛骋心里住着人,但她不知具体是谁,便压低声音问:“莫非是苏家的?”
这问题差点让丁钊把咽进去的点心咳嗽出来。
咳完了以后,丁钊四面瞧瞧,见无人听他们说话,牵动马绳让马儿靠近马车:“裴姑娘你还真是语出惊人啊!现在可不能随便提起这两个字!”
裴十柒作势捂住了嘴,表现的有些惊慌,探出头看了看:“没关系,又没人听见,我只问你是不是。”
丁钊心里是想让裴十柒走进薛骋心里的,但就如老者说的那样,苏绽青在薛骋心里的位置早已经根深蒂固了,哪里是旁人说替代就能替代的?
少年时的一见倾心,生离死别的痛楚,薛骋亲手将苏绽青埋葬,说起来像是话本子里的悲情故事,听者落泪闻者伤心,更不用说薛骋这种亲身经历的了。
裴十柒听说言鸿泽要害薛骋,便什么也不顾跟了过来,丁钊看出她是对薛骋有想法的,哪怕心里支持她和薛骋在一起,却还是不希望她几次三番的撞南墙。
“这个我不好说,事关太多,三殿下经常教导我祸从口出的道理。”丁钊神秘兮兮的说:“不过裴姑娘,我劝你一句,别在三殿下身上留太多心思。”
“什么心思?”裴十柒下意识回避这个话题:“祸从口出这话是没错,但我和你主子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了,我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