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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个恶心吧啦的老好人一样。”
“真得很恶心诶!”他再次大声地强调了一遍。
“但是,”糜稽停顿了一下,他的面上带着点潮红,又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从嘴里说出来,嘴唇张开合上数次都发不出声音,只得用心声说道。
【我还是很吃这一套。】
【可恶,居然说出来了。】
心声用“说”这个词很奇怪吧,明明听众只有我一个。
呀咧呀咧,还有不要说得好像是我逼得一样,不过如果能让他的傲娇好一点儿的话,那就勉勉强强算了。
反正我们家从上到下,除了基裘,伊尔迷以及我以外不是傲娇,席巴和糜稽都是教科书级别的,我也很习惯他们俩个时不时地就心口不一一下。
但习惯不代表不会记账。
我会把这件事记在我的小本本上面的,之后好和糜稽要咖啡果冻,没有自己的零花钱实在是太伤,只能成为小本本记黑账党了。
反正我们揍敌客也不会以为耻的。
“没想到你真得会去找大哥理论,老实说,我还以为你看着大哥的发型越想越生气,拿着剪刀就瞬间移动冲过去要给他剃个光头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。”
什么叫做我不是第一次干了
之前那次完全是“漏超能”,是意外。
我对大哥的头发真得不感兴趣,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精准地把他的头发剃成寸头。
我和糜稽理论了一番。
“好了好了,”糜稽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