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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犬戎部落中杀出一条血路,自立国之时,秦人就是慕强之国,因此才能任用张仪,让他做出以秦使之名,哄骗别国君主之事,也正是因为慕强,只靠一张嘴皮子的张仪,才会被秦武王赶走。
于秦人而言,目的远远要比手段更重要,他们深刻的明白,要得到这天下,不能靠秦人的嘴,得靠秦人的剑。
果然,辛戎就只笑而不语。
“莫非将军是有话要说?”熊横问话道。
“回太子,我的确有话要说,不知太子愿意听否?”
辛戎此来,一则是打探消息,二则必然是阻止熊横为王。
两件事俱是与熊横有关,他又岂能不听。
“将军尽可说来!”
辛戎起身,站到大殿正中,在瞧了一眼景翠后,才缓缓说起。
“自我秦惠文王以来,我秦楚两国便是结盟之国,当年齐国合纵三国,攻打楚国,是我秦国出兵援助,这才解了这刀兵之灾,其后秦楚两国会盟,我秦王又赠予楚上庸之地,纵然是垂沙之战,我秦军也一样对楚军是礼让三分。”
“今有武关会盟,楚王割黔中于秦,以归还上庸之礼,割巫郡于秦,以归还当年出兵援助之礼,黔首尚知礼尚往来,楚王焉能不知。
“更何况我秦王仁德,以东道主之名,邀请楚王到咸阳为客,奉为座上宾,不仅礼遇有加,更是以父待之,何来这扣押一说?”
“倒是尔等楚人,不思还礼就算了,还因此归罪我秦,不惜另立新王,若说失德,我看你楚人才是失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