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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说话之地,还请进去再细说!”
景翠适时出声道。
熊横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
带着两位侍女,太子一路进到府中,至于那二十个卫士俱是在门口,就只有屈侯乐一路跟随,到了殿前,屈侯乐守候门口,没再进去,待到大门关上,这里就只余下熊横、景翠与徐召三人。
“太子这几日在宫中可好?”
景翠出声问话。
他问的可好,意在指在彻底明白自己处境后,太子会改如何自处。
“整日饮酒作乐,如何不好!”
听到熊横自嘲,景翠也是露出些许笑意,此时此刻,他是想起了楚庄王:“那楚国饮酒作乐,太子就没做些别的?”
“自然是有,纵使一颗盘根的老树,那也是得有破绽的,只有有了破绽,景大夫与我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听太子这一说,景翠就知道是已经有了收获。
“不知徐先生这几日在我郢都,可曾习惯?”
熊横转头,又问徐召道。
“多谢太子,郢都与我临淄,并无不同,不管是食稻之楚人,还是食粟之齐人,无不是七窍玲珑是也!”
听闻此话,熊横大笑一阵。
这一路所来,他与熊横所聊甚多,互相之间也很是了解,徐召其人,善于兵事善于纵横,多有才学,更有一手好剑术,临淄人人曾言,孟尝君三千门客,个个身怀绝技,无疑徐召就是当中身怀绝技的那一个。
“若是先生不回齐国,随我左右,不知先生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