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岂能弃之不用!”
“回大王,若论大才者,必是大王也,大王比臣年长不过四岁,却已是有当年楚庄王之威仪,大王面前,臣何敢为大才。”
见到黄歇如此拘谨的模样,熊横顿时大笑起来。
“果然是应了那句话,今时不同往日,曾经见少年时,少年意气风发,说与寡人强国之策,可惜少年有意,寡人去无力尔,如今寡人有力,少年的志向又何在?”
似乎是听到这句话,黄歇深受鼓舞,只见他立即站起身来:“启禀大王,臣之志不曾更,臣之心也不曾更,臣为楚人,也是楚臣。”
“好,当真是好,这才是寡人愿意听得,来,干了这一爵!”
王虽少了作乐,但依旧喜欢饮酒。
“多谢大王!”
君臣二人,俱是一饮而尽。
“昨日寡人召集臣子议事,有人说寡人国事府之策,恶于我楚国氏族,令许多人没有了官做,寡人想听听你如何看?”
见楚王又问,黄歇一下子表现出了惶恐。
“大王,此乃军国大王,自然有诸位国事大臣与大王商议,臣不过一典客麾下右令,如何敢妄自断言!”
“哈哈,果然是不一样了,变得小心谨慎起来,须知令尹有令尹之言,左令有左令之言,二者不尽相同也,令尹屈原不惑之年,左令黄歇未及弱冠,寡人九日就想听听,少年人的言辞!”
黄歇略作思索:“是,大王,臣以为国事一府,是诸国变法所不曾有,纵然鲜明如魏文侯,也未有所料,国事府者,可集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