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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不出来,还挺软心的。有点靠谱!”
战禹洲赶到山上的墓地时,予倾欢并不在这里。
但,她确实来过,墓碑前摆着一束白菊花,还有,两个标有黑朗姆酒的空瓶子。
战禹洲气不打一处来,责骂道:“这该死的女人跑这墓地来,找死人喝酒也就罢了,还跟我玩起了捉迷藏?”
“该死的,真是不让人省心!”战禹洲看了眼墓碑,双手合十作揖,莫名问,“那女人去哪里?”
“你们不会是祝英台和梁山伯吧?”
“不会你那墓门乍开,她也,也进去了吧?!”
战禹洲神神叨叨的,这情节也亏他想得出来。
这般幼稚可笑,跟他平日里的睿智,冷静,尖锐,完全是背道而驰,委实不符合他的脾性。
不过还好,他一会儿就恢复了理智。
他在返回车上的途中,给欧阳德打了电话,吩咐他给予倾欢的母亲打电话,问问她回家了没有?
欧阳德却告诉他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,予倾欢被战老爷子请去战家做客了。
战禹洲有些抓狂,疯跑着进了车,又将油门猛踩到底。
结果,他越是着急,老天越是跟他作对,他的车子在下山时陷进了淤泥里。
他气急败坏,拍打着方向盘出气,甚至还下车踢了轮胎。
紧地,他又回到了车子里,又给欧阳德打电话,让他回战家老宅看看。
欧阳德却只有看戏的心情,抑或也有着报复快感要来临的舒畅,他打定主意,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