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捂住嘴巴,他确实越线说话了。
于是,他逃也似的,离开了战禹洲的办公室。
战禹洲陷在老板椅里,百思不得其解,“白筝?她应该没有这个心思,做这种事,她现在一心就扑在医院。”
他碰到她时,稍聊了一下。
白筝说,她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小亲人住院了。
她现在时时刻刻都在陪伴着他,除了回住处拿生活用品,其他时间都呆在医院,寸步不离的守着他。
至于是谁?
他没打探,她也没说。
战禹洲不再多想,给白筝打电话。
半天过去了,白筝没有接电话。
战禹洲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要追根究底的。
仅仅只是因为公司股票下跌,需要给老头子一个交待。
对。他必须给老头子一个交待,不能把屎盆子扣到予倾欢的头上。
对。他就是要给她澄清,不可。
现在,全公司的员工都在指责予倾欢作妖,要跳楼就跳楼吧!
公司股票下跌,直接影响到大家的利益。
奖金就会缩水,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。
始作俑者,就是遭人恨的。
战禹洲再次给白筝打电话,还是打不通。
他看了下时间,往综合部走去,只是在门口搜寻了一下,没看见予倾欢。
咦!这女人又不在工位上?
欧阳德见到战总,就想他就这么迫不及待,等不及他去汇报,就自己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