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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大哥在那拆房子了。”
谢悼闹出的动静很大,大到正在主殿同诸位执事长老开会的夜隐都觉察到异样。
感应到出事的地方是遥遥在的位置后,夜隐没有二话就撂下满屋的长老移形至她的屋子。
此刻屋外站满了人。
可屋内却只有谢悼一人。
他在一滩血迹旁蹲下,用食指蘸取一点。
那血是南遥的,已快半干,看样子她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…而且,时间已经过去很久。
出人意料的是,南遥真出了事,夜隐反而没有冲动。他沉下脸,走到谢悼旁边:“遥遥呢?”
谢悼将手搭在膝上,食指拇指一揉,抹淡了手上的血迹:“这么看,应该是被她那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友给绑架了。”
他站起身,抽出腰间的刀,拇指按住刀锋。
刀刃割破指腹,蹭出点鲜血。
他指尖渗出的血滴落在地上,同南遥留在地面上的血交融在一起。
谢悼将眉一皱,眸光骤冷。他一到驻地,插在那摊鲜血之上。地壳震动,浮现无数道裂痕,那鲜血顺着裂痕的分叉一路淌去,蜿蜒着指向某个方向。
以血引路寻魂。
这绝对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能够施展出来的法术。
可夜隐却一字未问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谢悼转头看着夜隐,“您也知道,您现在不能亲自出面对吧?”
有时候谢悼并不需要过分留意就能发现异样。
比如说昨晚在同夜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