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宵的答案惊人，但他的神色不似作假。
陈默想起了自己脑海中曾经出现过画面。
现在陈默确定了，那不是臆想，自己好像确实揍过这家伙，他是真想我死...
但...
“但你救了我。”陈默神色不解，“想让我死，又为什么救我？”
宵眼神移开，道：“因为你让我救你，所以我得救你。”
什么意思？
陈默心中有一瞬间的迷惑，但他很快明悟。
“得”救我，也就是说，他想让我死，所以害我，但又不得不救我，因为什么？难道...和我父母有关？
陈默的脑中闪过这个猜测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，他强忍激动，看着宵，问道：“你为什么不得不救我，和我的爸妈有关吗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宵的回答给陈默内心浇上了一盆冷水。
但冷水并未浇灭陈默心中燃烧的火焰，他看着宵，试探道：“不能说，没有否定，那就是有关吧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宵的回答依旧不变，连语气都没有变化。
“那你认识我爸妈吗？”陈默换了个问法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宵没有改变自己的答案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陈默：...
想了想，陈默换了个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想让我死？”
宵的回答终于改变，他的眼神有些恍惚，像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