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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绪看向屋子里唯一一个外性人,言十安。
十安,十方安定之意。
“此事和你们无甚关系,不必多想。”时不虞站起身来:“乏得很,我去歇着了。”
言十安跟着起身:“吃穿嚼用一应东西随后会有人送来,诸位最近还是不要下山为好。”
这是时家眼下最大的忧患,时衍起身郑重行礼:“多谢言公子。”
除了时庆,其他人皆随他行礼。能从囹圄中脱身是时不虞之功,却也离不开这人相助。
时衍又道:“不虞因时家和言公子做交易,这交易便和我时家所有人有关,言公子若有需要,只要是我时家能做到的事必不推阻。”
言十安岂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,他看向门口转过身来的人。
“我和他的交易你们替不了,我的主,你们也做不了。”时不虞声音轻缓,但说的话却份量十足,完全不因对方是长辈而把自己放低。
时衍还欲在说,时庆突然开了口:“时绪,让你娘好生安排,不要怠慢了贵客。”
时绪忙应下,引着两人离开,不虞锋利的爪子伸出来了,他担心再说下去,关系还没亲近就会先走远。
时庆打发了其他人,只留下时衍。
“二叔,您拦着我是何意?”
时庆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言十安三个字:“你看看。”
时衍没看出什么名堂来:“不虞说这是假名。”
时庆再次蘸了水写了一遍:“你再看看。”
时衍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