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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两人说话,简简单单三言两语,却轻而易举将他这几天好容易压伏的气性又挑了起来,咬着牙道:“秉玉城又算什么来头,一个南陆派门也要来插手东陆之事!”便伸手去捞林栖手臂,“你再这般软绵绵模样,小心要受他们的磋磨。”
林栖将身一避,把程北旄刚刚碰到自己的指尖甩开,扭头皱着眉看他一眼,像是勉强才开口:“你若仍不自省,今日最难过关,怕是非你莫属。”说罢迈步出门。
程北旄愣在当地,看看自己的指尖又看看林栖毫无停顿离开的背影,再没能说出一个字。沙白翠在旁看过两人全程,这时也只是眼含复杂不曾多说,轻声催促了句:“走吧。”
程北旄默低下头,全身像是都垮了力气,颓然迈出门外一步。陡然一回身,一拳狠狠擂上木门。真元无法调用,全然血肉之力,门框“咔嚓”应声断裂,翻卷起的尖锐木刺也将他的拳面皮肉豁开数道,血色猩红,半染在门,半握在手,黏染得一片胡涂。
玄照宝鉴下方众人皆临,沧波楼中受困诸众络绎前来,散散落落遍站在山壁之下。之前尚有许多杂吵喧嚷猜测万端,待到至此,一见崖壁上雷火轰然悬空高照,二见石台上玄衣人冷面而立,诸家驻守此地之人也都到来,那阵阵私语声浪便不知不觉渐低渐小,直到彻底无声,上下独有一片安静。
静谧中,石台上人单刀直入开口:“我乃秉玉城执阙中骆天经,为清查魔孽前来。凡沧波楼之人,入镜鉴心,以辨道魔真伪。或有曾与魔有染之人,可先自行伏罪,少受一遭雷火炼心之苦。”
他一言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