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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腰轻指甲又在弦上一划,清冽一声绽开,“前几日偶往风帘翠幕一遭,恰闻小姐一曲,指下风情动人脏腑,不觉使人沉醉……这般技艺,于妾身何止望尘莫及。夫君若也能一聆,当知言而无虚。”
听她满口盛誉孤城琅玕箜篌音,孤城吹角却顿了顿,本要搁下酒杯的动作一停:“如此?”
“自然。”楚腰轻莞尔道,“小姐身边素来少伴,自厉家娃娃来到,倒是倾注了她十成心血。这才不过数月,非但那娃娃灵窍淤迷之症好转,小姐似也于中颇得乐趣,呵护照料事事周全,性子也活泛了许多,当真甚是让妾身意外。”
孤城吹角这才将酒杯搁在桌上,徐徐拈髭:“他们相处融洽本是好事,不过夫人这一说,倒让某觉得将北苑托付琅玕,是否有欠思虑。”
“如何说?”
孤城吹角正色道:“琅玕年岁也小,韶华芳时,正重根基。若叫北苑分她心神,一时二日也还罢了,长此以往,恐生杂念,难免于她有损。”
楚腰轻笑了笑:“夫君未免忧虑太过,一玩伴耳,岂就会生了杂念,损了心思!”
“琅玕毕竟与旁人不同,于她身上寄托甚深。稍有差池,非某愿见。”孤城吹角斟酌着开口,忽又看向楚腰轻,“莫非夫人不以为是?”
楚腰轻笑叹一声:“夫君该知,妾身待小姐更甚于他人。便是有些心思,也只为成就,绝非牵累。”她低下头弄琵琶声响,呜呜咽咽百转千回,声音杂于弦音中,“只是之前从未见小姐移情,不免心觉惶惶。那孩子又是夫君故友遗子,身份毕竟不同,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