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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剑意左支右绌时,两道正凛凛劈至近前的剑光一错,彼此交击,如溅寒雨。雨生剑光没,一缕寒风卷雨只一荡,朱络挥出的那缕残破剑意就被从剑域中弹出,半空中虚虚一晃,彻底散了开来。
朱络犹并指作驱剑状,此时也微微“咦”了一声,指上气劲一泄,反将两指捏起搓了搓指尖,只觉似有一缕微凉湿意浸在了指肚,但仔细摩挲,又仍是干爽无他。
这一丝意象依稀有些熟悉,他稍加思索就记了起来,彼时自己以神识遁入剑清执剑境,所见满境缭绕金风伴雨,似乎也正是这般模样。
这一贯通,朱络略略吐出口气:“大约……是他剑境中生出的变化,只是尚且不知吉凶。”
杜灵华的年岁、见识莫说剑道,便是武道也知之甚少,即便再如何□□都难能解意,只得道:“可是有碍,还是无碍?”
朱络摇头:“我尚拿不准,且再看看,莫要擅动。”不过他口称且观,自己心里一个个念头倒是转得飞快。剑清执剑心损剑境残不好对一面之识的杜灵华说起,却消不得他心中忐忑。既知剑境金风细雨化而外象,那一并出现且相互攻伐不止的其他风雨雷雹诸象又作何解?更何况还有神识被无端封闭的剑境拒之门外之事,一一数来,难免心惊。再是心惊,也只能强加按捺,欲从中先分辨出一线洞明。
这一待,就是一天一夜有余。
剑清执仍是端坐剑域正中位置,不见其他动静言语,只能远远观瞻气色形态——可他的气色经历在玉墀宗手上走过的几遭,本就称不得好,再如何看,也不过是惨白又惨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