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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的。他吧，从前也是从事996的工作，后来，也像你辞了工作，但他做的不是全职家人，是做了背包客。后来，自己创业了，算是个斜杠青年，他擅长的业务挺多的……”
郝景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，又觉得有些不对头。郝佳本来很生气自己为她找了位督促她的人，这会儿却对这位顾老师有了很多兴趣。他忍不住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对他有兴趣了？”
郝佳清清嗓子，义正严词道：“我对他能感什么兴趣啊。只是他最近说好为我提供晚安故事的服务。现在吧，人莫名奇妙不见了。发微信也不回了。”
口吻里有些薄责，郝景算是琢磨出了一二：“要不，你单独问问他？”
“啊?”郝佳疑惑看向郝景。
郝景说：“说起来，我给你报的这个上岸服务，确实花了不少钱。现在你也不上岸了。我去找他退费有点不合适。你跟他不怎么熟，倒是好开口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能退费吗？”
“说是这么说，但是不退费总觉得浪费了，”停顿几秒，郝景好心建议道，“那要是他退费了，这钱就算你了。怎么样？””
郝佳诡秘地瞥了一眼郝景，总觉得他有什么小心机。正欲拒绝，没料到郝景又说：“这退费的事情啊，发微信总是说不清。还是见个面吧。当面说比较清楚。”
“见面说？”
“对，见面说。”
“哪有两个陌生人一见面，就撕破脸让人退钱的。”
郝景倏然起身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：“我又没让你一开口就向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