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戕的做法,换谁谁不忧愁呢。
她已经在尽力让她看起来如常好让自己能放心的进京。
萧逸宸心头潮湿,将她放在膝上的手拢了过来,紧紧攥住,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,你公爷我是什么人,只有叫人胆寒的份儿,哪有别人占我便宜的份儿?他们不是还给我取了个什么‘罗刹娑’……”
沈南宝微微挪动身子,朝他靠近了些,“我从前在沈家时,他们听到你的名号人儿就跟刚从棺材里出来似的,一张脸惨白。”
这话刚响,外头的天应景似的滚过闷雷,登时下起雨来,下得翻江倒海,一阵紧似一阵的,直往窗户眼儿里钻。
萧逸宸踱到窗边阖了闩。
风声雨声被屏在了外头,显得屋内格外的寂静,也因而叫萧逸宸终于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挑开了衣裳,从腰间蠕蠕爬了上来,冰凉的,丝滑的……
萧逸宸忍不住打了颤,抓住那罪魁祸首,“你作什么?”
被抓了现形也不慌,沈南宝笑容浅蒙,另一只手却去勾他交领绮襦上的铁角带。
萧逸宸被她勾得心痒难耐,如坐针毡间只听她又一句,“你方才不是说你厉害?但我听人说再厉害的人用进废退迟早……”
身子猛地腾空,沈南宝眼前飞速旋转,回过神来时,枕头上的瓜蒂绵绵抵在了颈间,琵琶袖插进了萧逸宸手臂。
“是骡子是马——咱拉出来遛遛!”
这一遛遛到了日上三竿,沈南宝腰酸腿儿也酸。
进来伺候洗漱的风月见状直笑,“看样子咱府上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