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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咱们夫人瞧着挺端方一人儿的。”
人背着人,说什么话都能尽兴。
一尽兴就忘乎所以。
那条喉咙哼的一声,嗤笑道:“端方?面子上瞧着端方,谁晓得里子是什么?你忘啦?那北庭都护不也同她不清不楚的么?”
风月气得胸口发疼,‘哐’的砸了杯子,夺门大骂,“一群折寿的玩意,有功夫在这里嚼舌根,不如找个地儿挺尸去!”
那几个压根没料到屋里还有人,被风月这么抓了个现形,登时脸都白了,连忙跪下来求饶。
风月一脚踢过去,“作死的东西,我今天不收拾你们,我看你们是不晓得马王爷几只眼!”
最近那人被踢得人仰马翻,另外两个呢,跪在地上直磕头,“小的知错。小的知错!求姑姑,风月姐姐饶了小的这一回,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风月啐道:“你们哪儿不敢了?我瞧你们方才说得可开心了!”
几人一噎,连连磕头求饶。
哭声铙钹一样絮絮缠着风月的耳朵,风月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们别在我跟前嚎!要嚎自个儿去夫人跟前嚎!”
要说夫人,平日里见着柔柔弱弱,脸上总带着和气的笑,瞧着似乎面团一样的人,可真遇着事了,手段雷霆,简直令人闻风丧胆。
前些日子被撂出府的池雨,邻舍那一家子,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?
更何况夫人手上还握着她们的奴籍文书。
要杀要剐,真真是一句话的事。
想到这里,几人悔得肠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