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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也想到了这点,便叫他们端来了热汤。
沈南宝踩着凳入了水,那水有些烫,往日觉得温暖无比,但可能是快入夏了罢,人在其中总有点闷得慌。
在这样晕晕沉沉间,她想起昨个儿夜里,他把她抵在墙上不要命磨剑时,她不得已握住了他的肩头。
那肩头湿.濡,一碰便是满手心的汗,沈南宝语气不由有了嫌弃,“你身上怎么全是汗。”
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呢?
好像是……他生来就怕热,遇着了她就更怕了。
沈南宝脸上一红,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水里,一双眼却盯着窗外那炫白得发光的世界,心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若出去淘淘几件合适的料子,给萧逸宸做几件夏衣。
心底儿有了章程,做事便利索了起来,沈南宝草草用过膳,便领着风月出了门。
恭州地势偏,离北境远,遂还未收到战火的波及,街道上甚是太平盛世的气象。
沈南宝行走在如蚁的游人里,有些感叹,“成日窝在宅子里,再不出来,头上都快闲得长出草了。”
风月紧紧跟在她的身侧,瞧瞧沈南宝那色调淡静的脸庞,有些纳闷,“昏礼之后,夫人确确甚少出门,但夫人镇日在府上不是吩咐这就是吩咐那儿,哪里闲着了。”
沈南宝眼睛从一个摊子上的玉簪晃过,乜了风月一眼,“这哪能一样,一个是四四方方的天,一个是天高任鸟飞的广阔,难不成你也觉着出来这么一趟,和在宅子里带着一样?”
当然是不一样的。但风月却更纳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