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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了出来。
那布料果然是压箱底的,有着玉一样的质地,触手滑凉,上面的山水纹,恰到好处的波澜,既有壮阔的气势,也有细腻的情怀。
沈南宝端看了一会儿,正打算着再挑几匹料,门口蓦地外传来了唏嘘声。
主顾忍不住支头去看,但人头攒头,除了锅底似的脑袋,啥也没看到。
沈南宝问风月,这事虽然并不关乎自己,也立于争执之外,利益波及不到的地儿,但亲耳听到那些话,风月就想起了先前的姐儿,不正正是这样被王婆戳着脊梁骨骂么。
风月不由咬牙切齿,“还能是怎么回事,是那王婆趁门生照顾那大夫之际,只要抽了钱匣拿钱。”
主顾惊到了,“那这不是光天化日抢钱么!”
“可不。”
有了志同道合的人,风月啐起来更带劲了,把刚刚发生的说得是活灵活现。
听得人主顾忍不住握紧了拳,“太过分了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可是过分了又能怎么样,就像方才那看病的小郎君一般,终归不是自个儿的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所以也就在外咬咬牙切切齿,替人报个不平,图个心快嘴快罢了。
那厢过卖正替沈南宝拿布包裹着绢帛,听到自个儿主顾这么来气,也掺了一句,“没办法,谁叫他们耳根子软禁不住人软磨硬泡,心底儿也没杆秤,先前他们和那赵家的事闹得还不够大,都不知道掂量掂量?”
风月听到这里,瞪大了眼,还来不及说话,人主顾倒先呛声,“你这叫什么道理?难不成他们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