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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心头骂啐,面儿上却仍是那样,“萧夫人你这话说得太谦逊了,毕竟谁不晓得当日你大昏,那同你一块对簿公堂的陈大人呐。”
这话带着浅浅的笑,很有扭曲的意味。
以至于那些看客看沈南宝的眼色都有些变化。
沈南宝呢,哪里不知道她肚儿里藏着怎样墨水,笑了笑,还是如水一样的语气,“毕竟是我公爷的好友,也是米铺的二东家,我们也因而沾了些光,不过,即便如此,我们可谈不上有官府硬仗腰子,该做的买卖还是凭良心的,试问问从我们这儿买的,有谁说过短斤少两,又有谁说过米不好的?”
王婆听了啧的一声,“你也就这么一说罢了。”
这话把一壁儿的风月气笑了,“那你颠来倒去的说这么些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堂倌是个灵光的人儿,又早早被授了意,当下听王婆满嘴这么跑马儿,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想头,便接了风月的话头附和道:“咱们主顾虽是女子出身,却也是个局气的人物,你既要说我们做黑心的买卖,那你尽管说清楚我们怎么的黑心,别牵五绊六堵在门口挡我们做生意!”
王婆却嘬着嘴摇头,一脸的不相信。
沈南宝瞧她这样儿笑了,“那便这样罢,要是真如你所说我们做了黑心肠的买卖,到时不要你说,我自个儿卸簪席槀,挝登鼓闻,不过要是不如你所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王婆的喉咙急急响起来,“也不用你来,我自个儿去官府磕头!”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
堂倌打了鸡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