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朝西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新笔趣阁www.xbqg5200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娘胸前的波涛汹涌,她眨了下眼睛。
……波澜壮阔什么的,出刀会不会有阻力?
萧琰噗哧一笑。
长吸一口气,闭眼,身一沉,连头顶都没入浴汤之下。
蒸汽腾腾。
她盘膝坐在桶底,运行锻体心法。药力浸入肌肤,被丹田内细小如丝线的内气导引着,一点点淬炼皮、肉、筋、骨。这种万针齐刺的锐痛她早已经习惯了,从开始痛得抽搐,到后面一点点承受,如今感受到的痛楚已经越来越小了。
药浴两刻钟后,水变得温凉,药力已吸收殆尽,也恰是她内呼吸循环的极限。
她“哗”一声冒出半个身,被滚开的药汤烫红的身体已经肤如白玉,倒似洗了个凉水浴。
萧琰出了浴桶,用大巾拭干身体,换上干净护胸、内衫和中衣,外穿天青小窠圆领窄袖袍,着袜趿了木屐,带着一身浅淡的药香走出讌息室,沿回廊往上房走去。
内庭很宽阔,北面却只三间上房,每间都阔逾三丈,中为会客的堂厅,东间是母亲的起居室,西间即她要去的书房。
书房的白檀拉门半开着,廊上光线照在素绢障屏上,薄透明亮,屏上小楷墨字的《清静经》,白透底上更显清劲秀雅,很有钟氏的功力,但母亲说她的楷书少了钟太傅的简静。
萧琰心想不计较才可静,但有些事必须计较。不较如何与命争。她萧琰脱木屐入门,经过绢屏时心道下次用柳少师的字写,心正而直行,这才合她的意。
一过屏风,豁然开阔,正对面的北墙上悬着七尺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