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朝西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新笔趣阁www.xbqg5200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便在萧府立足;若败,赔上她和母亲的命。
沈清猗闭了下眼睛,不由再次感激和孙先生相遇的缘法。
孙先生说度厄针只传有缘人,因为修习极难,差之毫厘,便不是度厄,而是要人命。
修习针术时试针的人当然也极是凶险,沈清猗少时先是在木人穴位上练了三年,当认穴眼力腕力都到位后才敢上人身。
母亲出身杏林世家,心性慈悲,不忍让侍女试针;况她当时年幼,侍女难生信任,试针时必然惊惶恐惧,很可能更致凶险,试针后也不能准确说出感受,母亲说还要守孙先生传术之秘,因此很多个夜里,都是母亲褪了衣衫,让她在自己身上试针。她每次斟酌后才敢下针,心,岂敢不静?手,岂敢不稳?母亲是在用身体造就她的针术!
她眼眶热意涌上来,却在听见轻轻的足音时,狠狠闭了下眼,将那热意尽数逼了回去。
“郡君,”白苏轻轻唤着,神情态度比以往更加恭敬,“请先用碗参汤,再歇息吧。”
青葙、菘蓝、赤芍三人端了洗漱盆具进来,神情态度也都比以往更加恭谨。
沈清猗知道,经由今日,她才算是彻底收服了梁国公拨给她的四大侍女。
这是第一步,她心道。
……
盛华院,佛堂。
梁国公和安平公主并肩跪在佛龛前,合什低颂经文,当听到萧荣急喘着禀报“郎君安然”时,夫妇俩同时喘了口长气。
安平公主腿一软,身子便晃了一下,被萧昡大手给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