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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债的底层资产,如果你把白鹤卖给你不知底细的君风资本,你有没有想过,怎么对付他们尽调,事情很难收场。”周秉文与他四目相对,隔着两米的距离,视线滋生的电弧一路火花。
“胡说八道!”周嵩依然不屑地冷笑。
“詹红棉不给合同,不意味我拿不到,你要看吗?”周秉文举起手里的硬盘。
周嵩把《病危通知书》折叠好,放进西装上衣口袋,泰然自若地说:“那又怎样?君风同意下月就给钱。”
“我给你一个最坏的假设,爸爸身体状况无法胜任董事长,股东会选举你代理或者接任都好,君风里面任何一个不重要的小蚂蚁把白鹤的情况透露出去,鹤笠的股票一泻千里,区区五十亿就可以举牌,不到两百亿就能够超越我们家族控股的有限合伙持股比例,你打算把集团拱手让给别人?”周秉文皱着眉头问。
姜炎心脏跳得很快,她不安地看了一眼周昙,周昙泰然自若,对此毫不意外。
“万科珠玉在前,你要紧随其后我没意见,别在爸爸还在的时候搞出这种事情!”周秉文往前走了一步,走廊窗外的阳光一半照射到他脸上,他的另一半脸隐没在阴影里,浮尘在他四周漂浮。
周嵩叉着腰,指着周昙质问:“又是你挑事?”
“你自己有律师,你自己可以现在打电话咨询,集团股权分散的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,因为白鹤地产暴雷,把股价砸到地板上,股价跟集团品牌价值完全倒挂,你做副董事长这么久,这话听得应该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周昙端正坐着,气定神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