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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口询问，目光里有着打量，也有着不可置信。
没错，就是这个称呼，才让黎慕菡愿意前来。
主要是想弄清楚他为何会知晓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从何得知？”
知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不多，不管是谁都不会告诉赵俊辉。
黎慕菡的这个回答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一时间，太多的情绪冲上赵俊辉的心头，最后浮现的是庆幸和如释重负，
“挺好，真好！”
喃喃过后抬头朝黎慕菡笑了一下，可在触及黎慕菡那陌生又疏离的眼神时，瞬间僵住了。
内心自语，自己有何资格说这话呢，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，母亲又间接害死她，还亲手打掉了他们的孩子，
“对不起，小秋，我……”
赵俊辉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抵消不了那些致命的伤害，这声对不起更是苍白无力，可是他除了这个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可黎慕菡并不想听这些，也觉得没必要，伤害已成，现在才来说这些，有什么用，她更想知道的是，
“你还是说你从哪里知道我身份的吧，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人告诉我，我做了一个梦！”
说到这里，赵俊辉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
“在梦里，我变成一个叫做吴生的人，经历了他的一生，还有他的终生不得所爱，而他爱着的那个人……”
赵俊辉的目光看向黎慕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