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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贺兰舒与他打了十几年交道,早已深知他的脾性。
辩无可辩时,也只剩下求饶一途可走。
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,贺兰舒松了一口气。
她对他果然还有用处。
太簇毕竟是舍不得这样一把好刀。
可他同时也在防着她,因为她们血液里效忠的,只是魔界尊主,不是随随便便哪个魔。至于谁当尊主无所谓,魔印才是驱动她们的钥匙。
十七年前,太簇和魔族元老院大祭司来此,将汇集了斩苍魂体的结魄灯交于她手上时,同时带来的,还有属于斩苍的魔印。
现在这个魔印,挂在太簇的腰上。
“族长不必如此害怕,”太簇慢悠悠地靠上椅背,嘴角的笑意堪称温和,“起来说话吧。”
贺兰舒硬着头皮站起身来,刚他西边的下首坐下,便听见他问道:“他的衣物可还留着?”
“不曾动过。”
“那么,全收拾了,交给我吧,”太簇说道,“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贺兰舒没有多问,谨守棋子的本分,将太簇的要求吩咐下去。
独属于贺兰宵的院子里,种满了桃树,深秋时节枝干是光秃秃的,掉落的叶子被人尽职地打扫干净,呈现出深秋该有的萧索感。
但他来时恰好是春天。
彼时贺兰舒刚继任族长之位,她从太簇手里接过斩苍的魂体时,表情是掩饰不住的震惊。
毕竟,斩苍被樱招一剑斩杀在琅琊台之事,整个修仙届人尽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