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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陆雪琪不愧是修道种子，不消半刻时日，陆雪琪就已经整理好了思绪。
纵使凡间再怎么美好，自己终究是属于山上。
而张小凡虽然不知道陆雪琪的心中变故，但是在听到了齐昊所言，心中同样是思绪万千，不禁想起来了前世今生。
在田灵儿的眼中，这凡尘如梦，繁华热闹，全然一片美好光景。
但是在前世在凡尘之中摸爬滚打过几十年的张小凡的眼中，红尘种种，虽然浮华，但终究是万分疾苦。
于是，张小凡不由感叹道：“纵使山间清寒，终不比人间疾苦。”
此话进入到田灵儿与陆雪琪的耳中，她们并不理解，因为她们一个心性单纯，一个性子清冷，而且所历颇少，各个要么是仙家二代，要么是天之骄女，没有经历过苦难，自然是无法与张小凡共情。
但落到了齐昊的耳中，他不由点头。
他与田灵儿陆雪琪二人不同，他年岁过百，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山上静修，但是人间凡尘，他也经历颇多，山上苟且，也是见识不少。
尤其是他更是身为
因此在听到了张小凡的话语之后，不由连连点头，他知道自己这个出身凡尘，身负血仇、大智若愚的师弟，经历颇多，少年老成，自然才会说出老成的话语。
齐昊感叹道：“山上也好，山下也好，各有各的无奈罢了。”
就在两人昔昔相惜之时，田灵儿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。
“师弟，你快过来看这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