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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了规矩了要去跪,学习成绩稍微落下一点要去跪。在国外没有语言环境,国语说不好更要跪,直到后来接触陆家生意,第一单谈失败了还要去跪。

总之,陆东深对祠堂的路线比他熟得多。

瞎说扯皮可以,一旦牵扯正经事陆南深就顾左右而言他,年柏宵见什么都闻不出来也就作罢,相比陆家的情况,他更好奇陆南深敏锐的听觉。

陆南深决定休息了,直接爬进了自己开的那辆越野车里,年柏宵在火堆旁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也爬上了车。

两辆车是挨着停的,年柏宵一眼就能瞧见半躺在车座上的陆南深,他也放平了车座。躺了能有一会儿,他小声唤,“陆陆……”

没回应。

“陆陆?”他又很小声很小声地叫了声。

“滚蛋。”那头传来陆南深的嗓音。

年柏宵被骂了也不恼,笑了,就用很小的嗓音继续道,“这林子里有野味吧?”

明天一旦出不去他要想方设法弄点野味打打牙祭了。

“有。”陆南深嗓音拉得长,慵懒得很,许是真倦了,“但速度很快,你追不上。”

年柏宵哑然失笑。

跟这厮说话吧,省嗓子,但费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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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的时候,林子里更是出了奇的沉静。

杭司睡得不踏实,总会突然就醒了,然后看看时间。夜色就像是糊在车窗上似的,黏稠得很。

迷迷糊糊间像是有人在摸她的脸,指尖冰凉。

很熟悉的体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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