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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即便如此,奴市的监狱环境也比坠云星盗团那笼子环境好上太多,三人一间的牢房,有床有厕所,还有条水管能简单沐浴,并且隔音效果极佳,再加台电脑简直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学宿舍。
岑禛这一间关着的三人除了他之外,另外两人恰巧就是狼人和守河大佬。守河发现可以继续照顾很合他眼缘的小孩,很是欣慰,狼人发现占他便宜那混蛋人类竟然还在,气得蹲角落里半天没说一句话。
刚落脚,岑禛立即给连御去了信息,附带一条定位,连御并没有回复,反而是守河走过来强拉起狼人和岑禛,要两人化干戈为玉帛,说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一定要想到共同活下去的办法。
“你才是蚂蚱。”不懂通用语的狼人愤怒道,他的名字叫可可,岑禛为他取的,本来想叫巧克力的,但因为可可容易喊一些,最终就采用了这个名字。狼人母语中的姓名发音实在太过古怪,岑禛学不来,也不知道守河的发音器官到底是怎么长的。
午饭仍旧丰盛,据说奴市从不吝啬给战奴的吃食,因为上层的买家们想看到精神饱满孔武有力的战斗,而不是几个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奴隶互相挠痒。
性/奴们的待遇就是另一个极端,食物非常有限,很多甚至入市前就被控制饮食,饮清水、吃流食,薰香沐浴,恨不得连排泄物都是香的。
不等岑禛吃完,就有三个戴着羽毛面具的人来到监狱外,奴市的工作人员似乎都是这样的打扮,站在后方的两人一个拿着一叠纸,一个抱着一个箱子,站在前方的一位居高临下地望着牢里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