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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几句,别忘了敷月尾鱼骨粉。”
出了门,见着两旁的树,心里嘀咕几句,长的倒挺好,也不知道是什么树。
脚下不作停留,朝刘边树家中走去,行至刘边树院外,大门敞开,自顾走了进去。
院中,刘边树此时正躺在竹椅上,在自家藤架下乘凉,大蒲扇不时摇晃,一脸惬意,好不悠闲。
见此情形,风自轻不禁对陈拾野埋怨几句,看看老刘的手艺,同样是藤架,怎的差别这么大,自家的那个也能叫藤架?
屋内不时传来朗朗读书声,点了点头,刘江岸这小子还挺刻苦。wwω.ЪiqíΚù.ИěT
“老刘,可以啊,还是你会过日子,牛在后院吧,我自己去就得了,不劳烦你了。”
刘边树眼也不争,张口说道:“还是你小子会做人,不像你陈叔,脸皮厚的跟墙似的,见了他就糟心。”
风自轻嘿嘿一笑,也不多客套几句,从后院牵出正在喝水的大水牛,也不管牛眼睛里的埋怨,跟刘边树打了声招呼,就此离开。
沿着村子东边的蜿蜒小道,一路往东,出了一小片树林,再走几十步,就到了小道尽头。
再往前,就是一条小河,接木桥在小河的上方,是座木制拱桥,年月已久,桥栏上爬满了野藤,藤上开着野花。
河的对岸,是一片群山环绕的小山谷,花草遍野,草能没膝,鸟语花香。
此地离村约五里,是风自轻走过离村最远的一个地方,在这里,风自轻才敢纵声歌唱,一舒心中郁气,然后静享安静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