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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东西？”
南宫燕的手攥紧了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潘宁把文件又往前推了推：“签了吧。”
“签完以后，集团的运营我来管，你安心过你的日子。你爷爷的后事我也会替你安排好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放得更轻了一些，“如果你不签，那我也没办法帮你处理那些后事。你爷爷的灵柩还在殡仪馆停着，总不能一直放着吧？”
南宫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：“舅舅，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我不是威胁你，我只是在帮你理清眼前的处境。”
潘宁靠在椅背上，语气还是那样平缓，像是在跟一个不谙世事的小辈讲道理，“你想想，你爷爷走得太突然，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交代。”
“我作为集团的副总，有责任稳住局势，免得底下的人乱了套。”
“等你以后长大了，想回来做事，我随时欢迎你回来。”
南宫燕低头看着那份协议，那几张纸在她面前静静躺着，像是在等她做出决定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窗外的阳光都挪开了一些位置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比刚才稳了一些：“我不签。”
潘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：“燕燕，你再想想清楚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南宫燕的声音有些抖，“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，我不能签字放弃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：“舅舅，我先回去了。爷爷的灵柩，我自己会想办法安顿。”
她转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