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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”库普小声问道,他对再来一次没太大意见,但某些深层生物有没有意见就不知道了。
“没完全成功。”
“但看起来真的很干净?”
或许从一堆霉斑浊液到澄清药物的对比过于强烈,成品让人有种视觉上的可靠感。
克拉夫特遗憾地看着自己的造物,抽取少许,用行动代替了解释,“抓只没标记的兔子来,对,就还在吃的那只。”
针头快速扎入毛茸茸的后腿,注射、退出。
对命运一无所知的动物本能地尝试挣扎了几次,毛发耸立、双耳竖起,接着安静下来,被食物所吸引,忘记了疼痛。
两人期待的目光中,试验对象若无其事地啃完了半支莴苣,咀嚼速度渐渐慢了下来。
呼吸开始变得短促而不规则,它试着挪动,却像被重物压住,四肢略显无力,似乎有细汗从皮毛下渗出,润湿发红的耳廓和鼻尖。
分不清是惊吓还是颤搐的小幅度抽动时而出现,它蜷缩起来,仍能看到胸膛起伏,但状态显然好不到哪去。
用手背放在灰黑的皮毛上,隐约能感到温度比刚才高了些。
“我试过很多次了,兔子对药物的敏感性比人要敏感得多,一开始甚至是当场致命的。
“萃取改良后的成品让第二批能多活很久,再改良加入碳粉吸附净化后,就是现在的样子。”
克拉夫特收起成堆玻璃器皿,泡进水槽,用抹布拭去碳粉和紫红色试剂斑点。
桌面上的痕迹被清理一空,空气里还弥漫着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