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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流个不停。
临渊后背上哗地冒了一层粘汗。他盯着医官们奔忙,等再次换药的时候突然开口质问:“为什么不用烙铁封血?”
没有人回答。各种各样的药膏和绷带在医官们手中传递,粉末洒上胸口,又一次次被血流冲散。
临渊盯着容钰越来越微弱的气息,又大声吼了一遍:“封他的血脉!”
他这句话激怒了孟章。老人抱胸而站,在身后冷冷道:“殿下受不住。这种伤在你身上烫一下就好,在他身上就能要命,捅多轻都不行,不碰心脉也会死,懂吗!”
临渊怔住了。他左右张望,看见医官们神情凝重,没有人说话。
屋子里静了短短一瞬,主医官突然开口,沉声道:“没法子了,烧烙铁吧。”
临渊满心茫然,低下了头。
他见到容钰肩窝凝着一滴血,就下意识去抹了抹,才发现那只是一粒小痣,在雪白的肩膀上红得惊心动魄。
封血前,主医官先端了一盏醉仙桃抵到容钰唇边。碧绿的药汁弥散着甜蜜厚腻的香气,闻着像糖。
容钰神志清醒了点,低头舔了两口,舌尖就木了。他意识到这是迷药,便紧闭上嘴巴,摇了摇头。
主医官以为他怕苦,连忙低声劝慰:“殿下喝一口,甜的,喝一口睡过去就不疼了。”
容钰气息奄奄,说:“不喝,快点。”
众人连忙再劝,可容钰犯了犟劲,咬了块帕子在嘴里,说什么都不肯喝那迷药。眼瞅着伤口血流不止,主医官不敢再耽搁,只得咬牙拿了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