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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由十分难过。
他将短鞭弯折,缠在了自己手腕上,柔韧的感觉万分熟悉,让他想起那些一人独占的往事。箭雨中那条难解的腰带,原来就是这条诫鞭。临渊曾用来绑住双手,把自己护在怀抱里。如果他没有横插阻拦,临渊现在已在都尉府效力。他和孟章一起去江城,回来后就晋升成了翎字军的副领。做御影卫要牺牲自主权,他这样的出身,应该比谁都明白意味着什么,可他还是点了头,把诫鞭放进自己手中。两辈子,都愿意。
他呆呆出神,翻来覆去地卷弄着短鞭,直至听见脚步声才抬头,却见临渊正远远地站在门边,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。
容钰问:“这是你的吧?”
临渊不回头,继续看着窗外,只是点了点下巴。
容钰看出了他的戒备,叹了口气问:“这个,对你来说很重要吧?不能克服一下吗?”
临渊不回答,只看了他一眼,说:“为什么不让左衡作执鞭人?不想让你来。”
容钰说:“你过来。”
临渊慢慢走过去,脊背上掠过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。他不让自己看诫鞭,可他的全身每一处都紧绷着,警惕着,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去感知容钰的手。畏惧和臣服深入骨髓,让他在看到诫鞭的那一刻就丧失了思考能力,脑袋里一片空白,只会僵硬地服从。他猜测翎皇子并不是要打他,可是侥幸通常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——如果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突如其来的鞭挞会轻而易举地把他推进深渊。可悲的是即使清楚这些,他还是觉得这大概只是一场震慑,只是持鞭教训几句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