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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孟章却突然疑惑,他追随舒皇子多年,熟知对方心思手段,现下翎王在江城的种种布置,怕是舒皇子亲来,也做不到如此妥帖周全。殿下明明没带过兵也不管事,可是偶尔出手,却总有凌驾旁人之处,像个谙熟人心的老玩家。他想不明白,问:“殿下怎么懂这些驭下的手段?”
容钰叹了口气,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,回答:“我姓容啊。从三岁开蒙,我学的就是怎么君临天下。”
安平笑了笑,插嘴:“这个我知道。小时候在都尉府习武,明坤宫里就常来提人,叫我们去给殿下布阵作演练。我们演过两军对垒,演过阵前反水,我还当过威武大将军,本来要统战全军的,结果一跤摔断脖子死了。殿下记不记得?那次可把殿下气死了,气得满地打滚哭,可是没办法,就是那么安排的,为了叫殿下知道世事无常,不能光指望一个大将军打胜仗。”
容钰从不知道安平还有这一段,饶有兴趣地问:“你以前见过我?”
安平笑眯眯地,又露出了脸颊的小酒涡:“见过几次,不是很多。那时候我们都抢着去明坤宫演练,不用上课,还能赚几个零花钱,陪殿下玩也很有意思。可惜后来明坤宫的演练越来越出名,好多将军都去观战,宫里就说不要小孩子了,全换成了真正的武者对垒,轮不到我们玩了。”
容钰努力回忆,依稀记得小时候玩打仗游戏,都是和一群小伙伴一起玩,后来人越来越多,干脆挪到猎场,搞成了一场盛会,连父皇都来参加,他就从可以下场乱打的小兵,变成了只能坐在高台上观战的尊贵皇子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