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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安静悄悄弥漫在卧房里。容钰低下头,看着瘦老头为他戴好柔软的小羊皮护腕。他动了动手指,一点银蓝色光芒稍纵即逝,消散在他指缝间。这是惩罚。他面无表情地想,你让我不好受,我就给你惩罚。消耗灵力也要让你知道。
他又送了一点点灵力过去,热流拱动,像是一个暖烘烘,热乎乎的活物在胸膛乱蹭。临渊猛地捂住胸口,他平曦慌忙扶住他,问:“怎么了?”
临渊摇摇头,推开了秋夫人的手。颤抖止息了。他像一个恐惧着不断后退的小孩子,终于等到能依靠的墙。他垂下眼,不去看睦先生手里的诫鞭,只是捂着胸口悸动的位置,说:“你拿着刀鞘,就可以使用我,但你不是我主人。这是我的条件。”
“神送你到我面前,是有无上的光荣要赐给你,你却要讲条件?”睦先生满怀遗憾地叹息。那轻柔的语气让临渊再次发抖,“神啊,请赐给你的仆从以虔诚和智慧吧。”
每一次的训诫都会从这句祈祷开始。临渊瞬间胆寒,可这一次诫鞭被平曦拦下了,她挡到两人中间,大吼:“够了!你看不出来他快被你逼死了吗?你想要刀客,外面到处都是你自己去找!你想要这一个,就得听听他说什么!他的服从或他的尸体,这就是他的条件,你自己选一个,不会认主。”
睦先生叹了口气,把平曦鬓边的碎发挽了挽,低声说:“我让你劝了一上午,就劝成这样?我好失望。”
平曦僵住了,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手指贴近,勉强道:“你已经得到了他的服从和忠诚,还不够吗?”
睦先生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