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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得要多忠诚就有多忠诚,这么多人盯着呢,一句不慎就是杀身之祸,你放警醒些!走,我带你去换身衣裳。”
江星北心里不舒服了,脖子一梗道:“我就乐意这么穿,以前江城大宴,我也穿这样。你们爱看不看,若不让我参加,我就回营喝酒去。”
他说着昂然而进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坐到酒席前,先把侍者递上来漱口的清茶喝了个干净。容钰正忙着和几位枢机大臣应酬,一眼瞧见,气得把安平叫过来,远远指着道:“你看看他!我是欠他银子了还是亏待他了,穿得像个土狗一样存心叫我难看!”
安平苦笑:“是我疏忽。光把仪服送过去了,没叮嘱叫今天穿。”
他抽空过去,好说歹说了半天,也没能劝动江星北去换件衣裳。这场宴会本来是专为江星北举办的,容钰正打算席间隆重介绍,把江星北作为江城新任少主,未来十万大军的总统领推进权力场,岂料对方不领情不说,还故意叫他难看。容钰也来了脾气,索性闭眼硬推,满斟一杯美酒郑重举荐,在众权贵面前把江星北捧到了天上。
这一下可叫江星北丢了大脸。越是难堪,他就越是摆出高傲的姿态,对着满座权贵不屑一顾,把容钰又气了个半死。两人暗流涌动,正隔着一张长桌互别苗头,孟章突然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俯身在容钰耳边低声说:“舒殿下来了。”
容钰猛地一怔,匆忙退席直奔后花园。在那围着暖毡的花亭中,身姿挺拔的男人抱着花脖子,闻声转过头来。外头天寒地冻,可他却依旧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劲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