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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等惨伤分辉看都不忍看,更别说上手换药了,可她心知玉侍们再干练,也不如她擅理伤口、轻柔细致的,便还是亲力亲为了。
分辉也真似用尽了毕生的坚强和狠心,才能为萧寒烟彻底料理了那伤。这段时间她也都破命忍泪着,给萧寒烟那么繁多并惨怖的伤口全一点一点地清洁、敷药、包扎了,实可谓熬心沥血;这番又费时又费劲的操作下来,休说萧寒烟有多辛苦,她都是心身俱瘁、汗湿重衫的。
萧寒烟本是自和她确定恋情后,便连那种师父笞出的杖伤都不愿让她见到,何况这等泼天伤情,可他知道这次是绝不可能让分辉避开的,也就硬忍心疼顺其自然了;这两天他也都没再无谓地安慰分辉,只是不时地深情凝望着她。
分辉这两天都外穿着那种白色半臂的“医护服”,衣不解带地照料着他。萧寒烟觉得她穿那件衣服真是别有风韵的,也一如自己在烟波渡口初见她时般的清白美好、秀洁可爱;而自和她初见到相恋,自己就没让她有过多少快乐时光的,总是个非病即伤的状态,让她每每都为自己如此忧戚、操劳着……
此时,旁侍着的怀琪和怀琨已收拾去了治伤之物,自行退到了内室外听伺着;而怀琪也已是满面泪痕,怀琨还稍微好些——这两天,他们所有玉侍并整个冥帝宫其实都是一片愁云惨雾的气氛。
分辉又为斜躺在床上的萧寒烟擦了擦额上的汗后,便复坐在了床边一凳中,寸步不离地陪侍着他。
萧寒烟凝望着她,这才满怀轻怜疼惜地说了句:“对不起,又让你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