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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吧，这人不错。”陈立军想了想，给出了答案。
不错？
仅仅是不错吗？
陈平安依旧不信。
雄鹰国的人在龙居士的带领下，扎根南极极地三十余年，只能算爷爷的帮手？
“但为何有人说，龙居士是九局的叛徒呢？不，应该是华国叛徒。这又如何解释？”陈平安挑起眉头，直视老父亲目光。
“叛徒？”
陈立军闻言笑了。
“你爷爷当年也是九局中人，后离开大夏国后，为什么没人骂他是叛徒？”陈立军反问道，“白山湖养龙的，你爷爷作为养龙人，监守自盗，夺取龙元，为何没人骂他是叛徒呢？”
“……”
陈平安一时语塞，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成者为王，败者为寇，历史，是由胜利者抒写的，这个道理你不懂吗？”
“……”
陈平安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为什么没人骂爷爷叛徒？
答案很简单——爷爷牛逼，牛到可以更改法则的地步。
这还是陈平安印象中，那个矮胖的老头子，经常午后拎着茶杯，慢悠悠赶到医馆的普通小老头儿吗？
陈平安总觉得像一场梦，极不真切。
莫说外人，就连陈平安自己，都想弄清楚陈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“爷爷的杀局，只针对帝天么？”
陈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，“陈龙海呢？天堂岛呢？宫本老狗以及古界的一部分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