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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鹭一把一把揪着云，第不知道几百遍的发问：“玄鹤大爷，你说，黑翼先生能回来吗？”
“别揪了，云都要被你薅秃了！”玄鹤本不打算理会白鹭，但是白鹭实在太烦人了，搞得他也没法安心修养，只能翻了个硕大的白眼，然后回答：“会回来一个人，但是那个人是不是黑翼，就不好说了。”
难得玄鹤愿意理自己，白鹭也不揪云了，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：“啥意思？黑翼先生会回来，但是回来的不是黑翼先生？”
“平安和黑翼，你懂的吧？”既然已经准备回答白鹭，那就不会说一半留一半。这几天不回答他也并不是刻意隐瞒，而是玄鹤也需要时间捋一捋。
他接着说：“黑翼拥有平安全部的记忆，那黑翼是平安吗？同理，黑翼作为精神体类人，他的‘依据’已经没了，存活的概率等同于无。树界主虽然带走了黑翼的精神体，有树界的助力意识恢复也是迟早的事，但世界的规则注定了不存在死而复生。即使未来有个人走出了树界，且拥有黑翼的全部记忆，可你能说他是黑翼吗？”
不能，那个人只是黑翼的继承者，而不是黑翼本人。就好像黑翼和平安，哪怕封存记忆刻意伪装，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“生死规则本就是宇宙最基本、也最不可逆的规则。如果黑翼已经彻底凉了，那找回来的，就只是一个拥有‘长生’之名，继承了黑翼记忆和能力的新生命。”
“那我们的努力又算什么呢？”白鹭的情绪低落了下来。
当初黑翼的精神体碎成了渣渣，能粘起来全靠缘翎涅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