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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肯定是知道我的想法,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我却在这里玩弄我。
但说不定有极其微小的可能是它并不能侵蚀我,所以才迟迟不操控我。
羞辱和挫败又算什么?我只是没炸到点,只要再来一次……一次就好!让我找到那块最柔软的部分,让船安全落到水面,我再毫不犹豫地开走船就好!
不知回溯了多少次,我又见到了念念。她整条左臂已经没了,伤口上结着紫色的疮痂,头发散乱衣服破破烂烂,眼里充着紫黑色的血丝。
见到我的一瞬她便崩溃了,扑到我身上痛哭起来,仿佛在荒野里孤身一人走了几万年才见到了一个人类。
我挽着她,轻轻安抚着她的背。大雨冲刷着她脸上的血,她摸着我的脸哭着问我怎么头发都白了。
问我们还有几次机会。
问我难道这真是不可对抗的命运吗?
她这番提问戳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。雨点也因念念的提问而不再冰冷,舒服地能让人舒开全身的毛孔,有如回到午后花园里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那般。
这种感觉好熟悉,很小的时候我就在童话书上见过这个词——「命运」。
命运是什么,这真是个很深远的话题。
我那时抱着书问父亲这个词是什么意思,父亲抱起我亲了一口,回答了我。回答的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,那时的注意力全在花园里停着的那只蓝蝴蝶上。
多年来孤独的成